匆匆走了。
送走邵母,邵清仪松了口气。
他向贺长季道了个歉:“对不起,我娘她……”
贺长季摆了摆手:“我那兄长和弟弟不也是如此?习惯了。”
这话听着还真是心酸啊……
邵清仪不禁想起了贺长季的身世。
贺长季在贺家排行老二。
这个排行本来就是家中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更何况,贺长季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路过水弯村的高人学艺一起出了村,从此没了音讯。
等他回村的时候,贺家二老都已经去世,而他的兄长和弟弟担心他是回来抢家产的,与他的关系也不亲厚。
之后为了成亲的聘礼,贺长季更是彻底与贺家老大老三闹翻了,净身出户,靠着自己的本事,建起了现在贺家的房子,养活了邵清仪和两个孩子。
而邵清仪又是个不体贴、甚至可以说是蠢的,贺长季的日子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寂寞与无助。
想到贺长季的这些辛酸过往,邵清仪不禁为他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泪。
如果不是立场不对,邵清仪真想对贺长季说一句:“兄弟,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些鱼,都准备炸了吗?”贺长季不知道邵清仪的复杂内心,他看着邵清仪放在地上的那两桶鱼,问道。
“这半桶拿出来做腊鱼,剩下的都炸了。”邵清仪回答道,“对了,你那腊肉做的味道不错,这腊鱼不然也由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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