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问:“大夫,到底怎么了?”
宋大夫摸着胡子,问身边的太医们,“你们怎么看?”
太医们拱拱手说:“从脉象看,滑而急促,却不紊乱,力强气盛,不是虚相。将军要害处也没受伤,其他的伤口也是皮外伤,如今昏迷不醒,只能是受了内伤的缘故。”
“只是这内伤嘛,也不好诊断,脉象不虚,气血顺畅,又不像是受了内伤。”
太医们你一言我一语,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个太医道:“不知宋大人如何看?”
宋大夫捋着胡子,嗯了一声,却没回答。
被忽略很久的太子心急如焚,他问病情到底如何,这群太医倒好,居然聚在一起慢腾腾地讨论学术问题,真要把他急死。要不是受过现代教育,他已经要准备喊人拖下去打板子了,如今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杀医,不要杀医。
太医们终于商议完毕,又互相说着太子不明白的话,然后一一去把床上人的脉。宋大夫后来又把银针扎得戚司满身都是。
折腾了好一阵,宋大夫收走银针,走到阴沉脸的太子面前,拱手道:“殿下,微臣和几位大夫都看过了,戚将军恐怕是受了内伤。”
太子一听,急道:“伤了哪儿?严不严重?”
宋大夫道:“应当不严重。”
“不严重就好。”太子长松一口气,随后又皱眉问道,“既然不严重,为何昏迷不醒?”
宋大夫道:“刚才我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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