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进闻府,不求正妻之位,当个伺候的妾室也令许多人寤寐求之。
不出所料,闻相听后大发雷霆,气得差点掀了书房的案桌。他清楚自己这位嫡子的心性,平日看起来放诞风流,实则对情爱之事兴致索然。靖阳帝曾欲将安宁郡主许配给闻雪朝,没想到他跑进宫中朝皇后哭诉,说若再有人逼他婚娶他便削发出家去。于是此事只得不了了之。过了年关闻雪朝虚岁便已满十七,谈婚论嫁之事也已该提上日程了。
闻仕珍万万没想到,闻雪朝竟是被一个下人迷了心神。
小厮们合上厅门退了出去,堂中只剩僵持不下的闻家父子。闻雪朝笔直地跪在厅中,脸上神情坚毅而固执。闻仕珍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
“父亲,雪朝此生所遇皆为虚妄,唯有初遇银翘时心动神驰,一见如故。”闻雪朝坚定道,“雪朝一日不见银翘,便如坐针毡。父亲就算打我骂我,孩儿皆不会改变娶她为妻的主意,还望父亲成全。”
闻仕珍脸色不太好看,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闻家助晋安帝开国后,便是大芙堂堂世家之首。闻府历代主母皆出自王侯高第。莫说娶贱奴为妻,就算纳为妾,也是脏了闻家的门面。你如此不顾大局,随心所欲,真是个孽障!”
“父亲,银翘不是贱奴!”闻雪朝扬声争辩,“她是九天揽月的神女,似那清水中的芙蓉,孩儿此生还未曾见过如此天姿绝色之人。”
闻仕珍见闻雪朝如此执迷不悟,心中大为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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