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家生奴,性子比普通宫女活泼些,嘴也贫些。闻雪朝一向嘴甜,又张了副人见人爱的好样貌,司芦瞧着顺眼,便当着闻雪朝面将自家主子与小公子夸了个遍。
譬如,泾阳昭仪原本在镇北被称作“阳烛君”,因她经常随父出征,巾帼身姿如阳灼灼,如烛白皎,少时的性子与大大咧咧的祝容颇为相似。生了五皇子后,泾阳昭仪便变得和蔼温润起来,无微不至地照料年幼的五皇子。
还道五殿下五岁前都由昭仪亲自带大,幼时的五殿下十分调皮,在宫院中上蹿下跳,昭仪曾说他自小便看得出是习武的料。如今从关外归来,性子却变得沉稳了许多。当初五皇子被送出宫后,泾阳昭仪大病了一场,从此以后身子骨便大不如以前了。
涉及宫中秘辛,司芦不敢对外人说太多,只是一笔带过,闻雪朝却留了心。
自己入宫当太子伴读那年,和赵凤辞被送往塞北是同一年,那时发生了什么,为何人人提起此事便噤若寒蝉,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赵启邈当初果然没和自己说实话。
与泾阳昭仪的寥寥几次往来,包括数年前寺庙里那次偶遇,闻雪朝一直对她印象很好。而对赵凤辞此人,闻雪朝不知自己心中是如何做想。初次在上书院见到赵凤辞时,此人一副不瘟不火,寡言少语的样子。闻雪朝对他便存了逗趣的意思,想看看这匹白布在皇宫这个大染缸能孤高多久。没料到一番试探下来,这位皇五子非但比自己想象的沉稳,还懂得如何明哲保身,韬光养晦之道。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