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口呼吸,可于事无补,头套阻止了更多的空气吸进肺叶。
“自作主张的孩子该受到惩罚。”
她松了手,男人一下瘫倒在地,空气顺畅地滑进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仅过了几秒,他立刻调整身体,重新跪好,唯一露在头套外面的眼睛还含着生理性泪水,用余光看到她在架子上挑选着工具,松了口气收回视线,老老实实跪着。
鱼悠选了一条马鞭,回头就看到男人双手高举抱着脑袋,将身体完全打开,好像一张画布,任由她手中的鞭子肆意挥墨。他沉默的配合让鱼悠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冷哼一声,抬起鞭子抽了过去。
“啪!”那具身体连动都没有动,稳稳地跪着,只有背后浮起的一条手指粗的红痕说明了他刚刚遭受了什么。 鱼悠又打了几下,每次都精准地覆盖在前一次的鞭痕上,而男人也一声不吭地忍着,没有痛呼,连颤抖都没有,只是呼吸声愈发急促和粗重。
她的怒气微妙地平复了些许,按她的脾气,是最不喜奴隶在受罚时发出声音的,那个吊牌很符合他,起码在受罚这方面,这个男人的确合心意…
哦不对,还有他的肌肉~鱼悠绕到身前,用鞭柄戳他褐色的乳头,男人的胸膛沁着细小的汗珠,给那小麦色的皮肤镀了一层光泽。
胸肌丰满却不夸张,腹肌也很完美,他的身形匀称又充满着力量,光是这一个照面就让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有这样身材的男人,会是个丑八怪吗?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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