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特别坚定地给林致带上了内里裹着绒的皮革手铐,还有配套的项圈和脚铐,她用链子连起来,还特意调整了长度,限制了他手脚的活动范围,又另外在项圈上套了一根链子,方便她牵引。
她牵着人来到卫生间,浴缸已经注满了热水,她扬起下巴点了点,林致就乖觉地进去坐好,曲起膝盖挡住了身前,双手环膝,下巴垫在胳膊上,静静地等着她的动作。
鱼悠蹲下来撩起水将他整个身体弄湿,披散在背后的长发沾了水粘成一团,沉沉地下坠,她摘掉假发,露出少年原本清爽的短发,挤了满手泡沫替他洗头。冲洗干净后,鱼悠又挖了一坨卸妆膏给他洗脸,厚重的妆容一除,少年露出本来的清秀面貌,她笑着揉他湿答答的头发,“想不到你本来就是这么好看的人呀…”
林致不曾说话,他始终默默地任由鱼悠摆弄,直到她拿出小刀和一盒不知名的软膏,他的身子才轻轻颤了颤,向里躲了躲,无声地传达出不情不愿的意味。
鱼悠蹲在浴缸边,给他换了新的热水,她耐心地诱哄他,“听话一点呀,不是答应了陪我玩一晚上吗,可不能言而无信呀…”低柔的嗓音萦绕着,林致渐渐被洗了脑,看起来不那么抗拒了,他默默分开腿,用手扶着脚腕,看着鱼悠将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私处打出了丰富的泡沫,然后用小刀一点一点刮去了原有的毛发。
那只小鸟像是也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引以为傲的翎羽,耷拉着脑袋软软地缩成一团,在刀片靠近时还害怕地抖了抖,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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