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簪。她对着灯光看了那支簪子许久许久,院里的灯光直到深夜,才总算是熄灭了。
翌日一早,柳执初打着哈欠醒来。前日睡得太晚,她今天清醒的手,精神都是怏怏的。
秋莲端来盥洗用的温水,耐心地绞了帕子,给柳执初擦脸。柳执初没精打采地坐在窗边,任由秋莲动作,像条没志气的咸鱼一般。
秋莲给柳执初擦了脸,又将帕子放在水里拧了片刻。想了想,忍不住问柳执初:“夫人,您和六殿下是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柳执初的头晕沉沉的,一时间根本没察觉到秋莲想问的东西。
“就是……”秋莲看着柳执初,有些欲言又止,仔细想想柳执初在这方面的悟性,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就是您昨天,和六殿下吵架的事情。”
柳执初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便冷了下来。秋莲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在跟赫连瑾置气,不由叹了口气。
赫连瑾和柳执初的个性,都是强烈又分明。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若是谁都不知道退让一步,结果肯定不会太好。
秋莲想了想,含蓄地道:“夫人,六殿下昨日,似乎很是煎熬呢。”
“他煎熬么?”柳执初微微扯了扯唇角,语气暗含不屑,“我倒是没看出来。”
“是真的。奴婢怎么敢欺骗您?”柳执初对赫连瑾的敌意简直太深,秋莲一阵头痛,一边拿木梳一边叹道,“您不知道,昨天夜里,六殿下在外头等了您好久呢。”
赫连瑾,在外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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