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当真是赫连瑾，她不由惊呆。
    赫连瑾闻声回头，微微蹙眉，声线清冷：“你去了哪里？”
    柳执初没回答。她甚至连赫连瑾说了什么都没心思听，忙不迭地跑到他身边，拉扯着赫连瑾的袖子，围着他左看右看。
    看了半天，确定赫连瑾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气色看上去也不错，柳执初才放了心，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赫连瑾的神色微微变化了下：“……本王方才是在问你，你都去了哪里。”
    “我去了方太傅府里一趟。”柳执初说着说着，忍不住皱眉，“没想到，我居然在方太傅府里遇见了太子。”
    “什么，你遇见太子了？”赫连瑾闻言，面色丕变。他不着痕迹地回过头，细细观察着柳执初的神色，唯恐错过一个细节。
    “是啊，可不是么。”柳执初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厌恶感里，对赫连瑾的语气变化还一无所觉。她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太子方才在方太傅面前……”
    一时气恼之下，柳执初将太子刚才做的事情，全都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赫连瑾听。
    赫连瑾安安静静地听着，脸色虽然还算平静，然而拳头却是松了又紧，完全不似他表面上看起来的冷静和淡定。
    好不容易，等到柳执初把话说完。赫连瑾沉默了下，轻声问：“所以，太子对你说的，就是这些话？”
    “对。”柳执初冷笑一声，“我当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好像我要无条件地服从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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