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看书,看见柳执初来,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你倒是心绪平静得很。”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心情自然平静。”柳执初心情不错,笑眯眯地回了一句,“真正心绪不宁的人啊,现在还待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呢。”
“你说的是宋绮?”赫连瑾会意,轻嗤了一声,“她这两天倒是乖觉。看守她的人来本王面前回话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她这几天从未出过自己院子的门。”
“那是。”柳执初将筷子拿在手里,夹了一筷江瑶柱,“毕竟前几天,她可是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呢。我要是她,我也得好好躲一躲风头才行。”
谁知赫连瑾却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轻嗤:“你以为,宋绮只是为了躲你的风头,才会选择一直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肯出门么?柳执初,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什么?”柳执初闻言一愣。她早就习惯自动将赫连瑾那些不入耳的话忽略不听,直接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的意思是,宋绮最近遇见的麻烦,不止是我这一桩?”
“自然。”赫连瑾淡淡道,“上次柳绵绵毁容的事情,风波一直没有过去。柳绵绵嘴上不说,心里却记恨宋绮记恨得紧。在皇后面前,她可没少给宋绮使绊子。”
柳执初皱着眉头,顿时陷入沉思。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柳绵绵的行事风格。柳绵绵就像只水蛭一般,一旦被她缠上,后果定是极严重的,不咬下一块肉来,就不能善罢甘休。
这一点,从先前柳绵绵一直阴魂不散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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