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柳执初的按摩。
柳执初的力道时轻时重,神态谨慎,完全发挥了自己先前做军医时的技术手法。她一边为东方慈按头,一边问:“这样的力道,你体会到没有?”
“嗯,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东方慈愉快地享受着按摩,几乎就要舒服得呻吟出声,“对对,就是那里。六皇子妃,劳你再用力些……”
柳执初拿东方慈当个普通病人,对于东方慈的要求和言语,全都没有放在心上。殊不知这一幕落在旁边的赫连瑾眼里,是何等的碍眼。
赫连瑾冷冷地看了柳执初和东方慈的互动片刻,筋骨分明的修长大手攥着一枚玉佩,紧了又松。良久,他轻喝一声:“够了!”声音里满是冷意。
柳执初吓了一跳,放开东方慈,皱着眉头看向赫连瑾:“赫连……不,六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赫连瑾冷声,“柳氏,你最好记住。你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给人按头的!”
她不过是给东方慈按摩一下罢了,怎么又惹到这尊大佛的怒气了?柳执初内心腹诽,表面上却没敢表现出什么,默默坐回原来的位置上等饭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