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也比其他地方的格外重些。这种特点,似乎是……过敏?
仔细想了想赫连瑾的症状,柳执初越发确定,他就是过敏了才会变成这样。她不由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而另一边,东方慈还在呶呶不休:“这个大夫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区区不才在下鄙人我。在下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气的大夫。而在下的本事,柳大小姐也是见过的。若是让在下待在六皇子身边,保证让他延年益寿……”
“停,够了!”柳执初忍无可忍地皱眉,叫停了东方慈的死缠烂打,“杀鸡焉用牛刀。六皇子的身子虽是有问题,但这样的问题,我完全应付得来,就不必东方先生出手了。”
“什么?”东方慈一愣,挠了挠头,不甘心地道,“柳大小姐的医术确实是还不错。但不管怎么说,你的本事,还是无法和我相比。先前三局两胜的时候,你不也输在我手下了吗?”
柳执初没好气地冷哼:“先前你赢过我的手段,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正治病救人的时候,谁会用那种不按君臣、花里胡哨的方子,不都是开出最实用的方子,就完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