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瑾冷漠地转过了头,没有要看柳执初的意思。柳执初没办法,又不能抗旨,只能捏着鼻子答应:“……是,臣媳尽量试试。”
她替昏倒的人把了把脉,又仔细闻了闻他们身上的气味,仔细分辨着冷萃香和海魄香的成分,一张脸皱成苦瓜。
都是这赫连瑾,好端端的替她包揽什么责任,真是多事。
良久良久,柳执初终于拟定了一个可用的药方。这药方虽说不能让这群人身上的毒性彻底清除,但柳执初敢笃定,它至少能让人清醒,保住一条命。
柳执初松了口气,把药方交给太医:“照方抓药,让人煎药吧。”
太医拿过药方仔细一看,眼前顿时一亮,对柳执初的态度也恭敬了不少:“是,六皇子妃,老臣这就去。”
四皇子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惊呆。回过神,他连忙大喊:“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真的冤枉啊!”
皇帝听得一阵皱眉,冷声问:“海魄香是你自己献上的,你说说,是何人冤了你?”
“是柳执初!一定是她。”四皇子咬牙切齿,“这里唯有她会医术,先前,儿臣也曾经与柳执初,还有六弟多方不和。不是他们陷害了儿臣,还能是谁?”
皇帝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些事情,不由疑惑:“还有这等事?”
“有!怎么没有。”四皇子说得声泪俱下,“先前儿臣的确是有些看不惯六弟,觉得他为人太过跋扈。所以后来,六弟和儿臣就结了梁子。柳执初是六弟的妻子,他们俩自然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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