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哆嗦地看着贵女,“太子殿下的汗巾,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那贵女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柳绵绵揭穿,紧张之下支吾连声,“我、我不知道什么太子殿下的汗巾啊。太子妃娘娘,你,你是冤枉我了。”
“你胡说八道!”柳绵绵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啐上去,“这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之物,是他平时随身带着的!你快说,这东西到底为什么会落在你手里?”
“我真的没有啊!”那贵女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往旁边不停的躲。
柳绵绵上前撕扯贵女的汗巾,一个不小心,却撕开了贵女的衣服。顿时,一排大大小小的细密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个贱妇!”柳绵绵差点晕过去,尖叫一声,开始拼命厮打贵女。
柳执初看得有趣,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偷笑。要不是害怕看热闹看得太明显,被柳绵绵看出来,她早就疯狂大笑了。
太子本来就是个喜欢渔色的性子。他花名在外,四处留情,就算说他是个种马,也不为过。按说柳绵绵既然嫁进了太子府,就早该知道这些才是。偏偏她还以为太子对她是真爱,想要让太子为自己守身如玉……这种想法,真真是可笑至极!
柳执初用手捂着嘴,唇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另一边,柳绵绵硬生生抢过贵女身上的汗巾,顺手将贵女的头发扯得像鸡窝一样蓬乱,这才消气。
其他贵女看见柳绵绵和那个贵女的争斗,不免人人自危。有人往后退了一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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