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柳执初蹙眉,拿起那医书左右翻动,“书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咦,找到了。”
她眼前一亮,翻开医书的一页,从里头找出一套银针。那银针外表古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赫连瑾看见那针,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道:“这银针,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廉价货罢了。”
“的确。”柳执初观察了那包银针一眼,撇了撇嘴,“这针别说是我,就连我所知的那些医术的初学者,恐怕也是瞧不上眼的。”
赫连瑾问:“好端端的,慕容涛为何会送这样一套针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恐怕得问慕容涛了。”柳执初沉吟片刻,忽地想起一件事,“你说,赫连瑾。慕容涛会不会是在借机提醒我,滕王的病,可能需要针灸?”
赫连瑾挑了挑眉:“哦?详细说说。”他并不知道滕王的具体病情如何,有些事情,恐怕还是得听柳执初说完才行。
柳执初嗯了一声,点头道:“滕王身上的病,十分奇怪。我今日接触了他的身子,发现他身上虽然有些旧伤。但单凭那些旧伤,压根就不足以让滕王的身体恶化到如此地步。”
“是么。”赫连瑾微微拧眉,猜测道,“若滕王不是受伤,那么,会不会是中毒?”
“也不会。”柳执初笃定地摇头,“滕王若是中毒,我也一定会诊治出来。总之他的情况很奇怪,像是受伤又不是受伤,像是中毒又不是中毒。我想了许久,却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