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执初点了点头:“的确。也幸亏他嫌钱一直待在外头,未曾回京述职。要不然,只怕房征也很难不站到林言那一队里。”
赫连瑾眸色沉了沉:“正是如此。”那神秘人所用的香料,实在是难测难解。就连他这样,绝不可能同意林言观点的人,都险些没能逃过那香料的毒。更别提,是心智和定力都不如他的那些个普通臣子们了。
“不管怎么说。赫连瑾,我觉得……”柳执初沉吟片刻,正要开口。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皇上口谕——”
俞天启的口谕,居然到了?柳执初和赫连瑾都是一惊,对视一眼,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进门宣旨的,是天启皇帝身边太监总管,望喜。他笑呵呵地走进来,一张老脸上的皱纹几乎都笑成了花儿。一进门,便率先下跪行礼:“奴才望喜,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
望喜在宫中熬了许多年,已经是个人精。他对宫中的势力十分精熟,礼数更是一点也不会出错。见人三分笑,先让人对他生不出什么恶感来。
柳执初虽说对他并不信任,却也并不讨厌他。见望喜来了,她微微笑了笑:“望喜公公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嗨,还不都是皇上的意思吗。”望喜笑眯眯地道,“我们这些个奴才啊,就是皇上的传声筒。皇上是什么意思,奴才们就怎么说。”
柳执初挑了挑眉。赫连瑾不动声色地眯起眼睛:“既然如此,今日外祖又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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