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一种是慢性毒药“孔雀鸩”,另一种则是传闻中的五石散。既然俞临辞如今的情况是毒入肺腑,那么想必,他不是长期服食五石散之后出现的症状。
如此一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俞临辞身中的,乃是孔雀鸩的毒。至于这毒的解法……
柳执初敛目沉吟片刻,眼前忽然浮现一张药方。她猛地一惊,心里也知道,这大概是系统告诉她的结果。
眼下的俞临辞,一定十分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毒性。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费心去延请天下名医了。
既然如此,只要她掌握了为俞临辞解毒的法子,那也就是掌握了一个能够辖制俞临辞的把柄。柳执初思索片刻,看向赫连瑾:“我打算去揭皇榜。”
“柳执初?”赫连瑾一惊,眉目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怒气压低声音道,“不要说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柳执初坚持,“赫连瑾,我知道俞临辞中的是什么毒。这毒,我能治!”
赫连瑾眸底怒意更深。他从未怀疑过柳执初治病的能力,他只是……“你知不知道俞临辞到底有多危险,知不知道大俞的皇宫到底有多危险。难不成你真就打算这样,大大咧咧地去揭皇榜?”
“这……”柳执初闻言微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赫连瑾说得没错,对于这些事情,她暂时还真没有一个成熟的计划。
她索性死皮赖脸地拉住赫连瑾的袖子,笑道:“反正你会帮我想法子的,不是么?”
赫连瑾冷冷地看着柳执初,丝毫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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