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国主仍然是昏迷不醒的状态。柳执初低头,抓起他的手腕把脉,只觉得脉象和刚才所见一样,还是那么混乱。
这样的脉象,会出现在国主身上,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国主已经血不归经,浑身的真力和元气都在胡乱攒动,已经活不了太久了。想必,这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才能造成的脉象。
该死,怎么会这样。柳执初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摇头,想要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一看见国主这张脸,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起,自己在现代时的师父来。说她是情感投射在了国主身上也好,说她占了原主的身子、不想让原主的亲人出事也罢。总之,柳执初现在的念头只剩一个,那就是解救国主。
只是,她到底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国主的身子好转过来?柳执初这边正在焦虑,蓦然间,一个药方的名字浮现脑海——乌金散。
想到这个药方,柳执初也猛地一怔。她也算是博闻强记,对这乌金散的药名,自然是清楚的。乌金散只能调养人的内息,却是无法解毒。但国主的脉象,明显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毒啊!
柳执初还未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越王的声音怒道:“独孤雁,你未免也太跋扈了些。你真当这南疆十二国不姓云,从今日起就姓了你的独孤么?”
独孤雁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透着丝丝阴沉:“越王这话,未免也太重了,本宫不敢当。只是越王,你应该知道,如今国主生了病,本宫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