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是当今南疆国主的亲兄弟,与国主一奶同胞。”越王冷冷地看向那太监,“本王不威风,谁又该威风。难道是你这没根的东西吗?”
太监最忌讳的,就是被人骂成没根的东西。越王的话,简直比指着那太监的鼻子骂娘,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太监脸色变了又变,咬着牙低头道:“越王殿下说得是,是奴才方才孟浪了。殿下,奴才来到这里,是有急事儿要跟您说。宫里的人,正请您进宫一趟呢。”
越王冷冷地道:“是谁让本王进宫的。国主,还是什么人?”
“越王殿下只要知道,有人让您进宫就可以了。”太监笑笑,完全没有把这件事的底细告诉越王的意思,“至于到底是谁要找您,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殿下不必理会。”
“不必理会?呵,好一个不必理会。”越王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道,“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说罢袍袖一挥,直接回了书房。
书房里,柳执初和赫连瑾已经将门外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越王走进来,皱着眉头轻声问:“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件事,你们是怎么想的?”
柳执初和赫连瑾对视一眼,轻声道:“云思既然回来,那云庭阿哥应该也已经回到宫里了。为什么,他没有传达什么消息出来?是不是他也被人控制住了?”
越王蹙眉道:“应该如此。独孤雁此人心机颇深,心思又毒辣。对她来说,即使控制国主,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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