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瑾,你要说什么就说什么,别弄出这些神神道道的玩意儿,我都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赫连瑾恰好喂完了药,将空碗放到一边。他冷冷地看着柳执初,沉声问,“柳执初,你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不好了,居然连几天前的事都不记得。我问你,你在出发之前,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怎么回事。难道赫连瑾他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了?柳执初眼神闪烁了下,言不由衷地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柳执初!”赫连瑾低喝,“别装傻充愣的。你先前是不是用自己的鲜血做药引,炼了药给我?!”
“我……”柳执初听得瞪大了眼睛,惊呆了。她忍不住抬手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执初的反应,几乎就是承认了。赫连瑾忍不住冷笑一声:“哼,果然如此。——方才我请了大夫来,大夫一眼就看出你血气亏虚的事情,还说你最近曾经多次大量失血过。然而你为我喂血的事情,却是只有一次,最近也未曾受伤。既然如此,你一定是在馆驿那里,拿自己的血为我炼制了暂且压制蛊毒的药物。是不是?”
“我……”柳执初嗫喏了下,没敢抬头看赫连瑾。该死,这人怎么能猜得这么准,就像是亲眼看见了她的所作所为一般。
出发之前,柳执初的确是担心赫连瑾的蛊毒会在路上忽然发作,便特地为他炼制了一些解药。只是没想到,她的血气会因此而亏空得这么厉害,甚至到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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