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过滤掉那些污秽肮脏的渣滓后呈现出最纯洁无瑕的状态。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在受到抛弃和背叛后,维科可以放下,可他却始终难以忘记,孤身一人时那种骨肉剥离的痛。
所以每次面对雌后时他都想要讨回,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讨回什么。
亲情?父爱?那些逝去的光阴?还是无法弥补的失望和痛……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最终导致阑夜秋不断回避跟雌后和王的接触,仿佛只要不见到他们,就可以永远不面对这个问题,不去恨,不去在意,不去愤愤不平,那颗被扎得千疮百孔的心就会继续封冻在冰里,不会流血也不会痛。
“前面就快到了,你们先进医院,我去车场停下车。”
说着,亚多压着操作杆一按到底,将车速提到每秒三千公里以上,原本车窗外还是一团团模糊不清的云雾,一瞬间就被悬浮车头的挡风玻璃冲撞开,散成了一丝丝的柳絮状。
云层散开,灰扑扑的地皮显露出来,一幢跟公共厕所差不多大的白色房子出现在前头,房顶上铺满了生着霉菌的草席子,听到悬浮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密密麻麻的老鼠从草席下钻出来,跑到到处都是。从上往下看,那场面就像房顶上炸开了一丛巨大的黑色礼花。
维科看着白房子上的蓝色和平鸽的图案瞳孔迅速紧缩成一道竖线。他忘记了自己的一只手还被阑夜秋牵着,下意识的用力一握,就听嘎巴一声。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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