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他擦了擦手上的血污赶紧往家中赶,结果进入楼道刚要往上冲,就迎面碰到了往下跑的维科。两虫都是脚下生风,刹也刹不住了,咚一声直接撞个正着。
“唔”维科捂着嗡嗡响的额头,看到了同样龇牙咧嘴的阑夜秋,不由得笑起来。
“一大早跑哪去了?老子找了你三个小时!”楼上楼下跑了十多遍,就怕生生错过了。
阑夜秋拿掉揉脑门的手,只见白皙的额头上留下好大一个红印子,配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实在说不出的违和。
维科在嘲笑对方之前,手就先下意识的伸出去,贴在阑夜秋额头上轻轻的揉了揉,“疼吗?”
说实在,雄虫的皮肤天生就比雌虫要细腻,加上维科的常年在采石场工作,掌心长满了薄茧,贴在皮肤上就跟锉刀在磨似的。可阑夜秋却巴不得这把虫肉锉刀在他脸上多磨一会儿。
“疼啊,特别疼,你再多揉一会就不疼了。”说着他还按着维科,不让对方把手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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