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维科掀掉贼爪子,一屁股坐起来,举起拳头对着阑夜秋的脸比划了半天。左一拳右一拳,每次都悬在头顶1公分的位置上。
最后玩累了,竖起中指,在阑夜秋腮帮上怼出两颗酒窝。随着力道加大,酒窝越陷越深。正如此刻某只虫的心,正随着不断起伏的思潮沉沦却不自知。
维科俯下身将脸凑近阑夜秋,仔细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虽然还是很好看,但这么一瞅就傻多了。哼,大傻虫!
在心里骂完之后,维科压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皱起眉头。一口气还没叹完,一道黑影便凌空压下来落在脖颈上。
……
阑夜秋“不经意”勾住维科脖颈的手,被轻轻抬起,放到身侧。接着吱嘎几声,身旁的床垫起起伏伏,温暖的体温开始渐渐抽离。
在维科走出房间的瞬间,阑夜秋睁开了眼,望着敞开的门缝,缓缓坐起身披上了外套。
这边的廉租楼大多建的比较矮小,一层两户,楼道中间的墙壁上扣了两个五十公分见方的壁橱,一户一个。平时可以存放些杂物,或者出租给其他房客。
阑夜秋站在门缝前,看着维科把壁橱里的杂物一件件翻出来,最后找出来一张满是灰尘的画框。掀开脏兮兮的布套,大片纯净的碧蓝色显露出来,是一副海洋的写生。
大胆巧妙的着色,忍不住拍案惊奇的构图,即使以专业的眼光看,也是一副难得一见的上品。
想不到他的小可爱还是个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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