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这不可能”，凌风直接冷冷否决。

    “轮回已经被毁了”

    “什么意思？”，死神已经两次提到轮回了，他不解。

    “你应该发现了，换代者神堕了”，死神伸出斗篷下的手，指向桌边被静止的周杭。

    手纤细惨白，透露着一股许久没见阳光的惨白感，骨节分明，纤长如玉，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手上也泛着寒气，似是没有温度一般。

    凌风点了点头，看着死神的手总感觉有一丝熟悉感。

    “吾在位五百年，从未出过一丝差错，但接到天命指引进行换代”

    难道是因为忽然换代不甘心，所以心生不满，才屠杀人类？

    “吾根据天命将力量和神格给予换代者”

    嗯？干脆的换了代？

    “那便是上一任死神，然后他将轮回路毁了”

    嗯？？？

    凌风和系统听到这直接懵了，问题居然出在换代者身上？

    “吾杀了他拿回了力量，但他将神格毁去，吾空有力量却无神格，无法重塑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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