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鼻。算了,看在这人如此好看的份上,啊不是,看在这人恼了的份上……就更不对了!
分明该恼的人是他。
谢灵欢怎么也琢磨不明白,为什么要发怒的是他,结果他却反倒被花清澪给凶了一顿?
但是这人施施然走动间,便是一幕幕活.色.生香。谢灵欢几次试图找回气势,那气势,都在那铃铃的细碎脚链声里摇碎了。
雪色薄纱几乎掩不住什么。
算了,看在这人如此配合地取悦他的份上,且……再纵着他些。
谢灵欢摸了摸鼻尖,眼珠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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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黄昏,于南瞻部洲白室山宗门。晚霞尚未落尽,无数道七彩的霞披覆于山头,灵气逼人。
“树叶纷纷落地,归于泥土,这就是复根归命。”
冠盖大如云伞的树上,凌风飘飖地立着个年岁约二十许的青年男子,一袭雪白交字领长袍,冠玉般饱满的脸上勒着条靛蓝色抹额。
树下三五捉对地立着百来号白室山弟子,闻言纷纷笑了。有人叉着腰昂头冲树冠那人喊道:“大师兄!这段儿原文可不是这样说的,师父让我们背诵的原文是,芸芸复归其根。这可跟树没啥关系!”
“所以说你们不通!”树冠上的大师兄跳下来,腰间挂着三尺龙泉,眉宇轩昂。“什么叫芸芸?芸字,是草字头。形声字,从艸,云声。”
“哦,从艹。”
师弟里不晓得谁开了个黄腔,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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