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欢戴着笼纱冠、穿一袭宝蓝色锦袍从外头进来,靴底落地声铎铎。
“哥哥!”
谢灵欢一见着他,立刻笑眉笑眼地唤住他,然后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个青纱罩着的三寸高的扁长匣子。
花清澪看了眼,蹙眉道:“这是什么?”
“这是洛阳城俗称的泥耍,我特地给你寻了个,你瞅瞅!”谢灵欢回头,将原本缠绕于右手腕的乌黑鞭梢扔给仆童,怀内抱着匣子,另一手来牵他。“走走,回屋给你耍个乐子!”
花清澪挑了挑眉,顺从地与他并肩重又走回内舍。路过廊下时,见朱聪懿仍怔怔地望着他们发痴,便略一沉吟,停下脚步对谢灵欢道:“这孩子醒了,说是因为撞过脑袋,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了,也不记得来处。”
谢灵欢脸上笑容一滞,随即上下打量朱聪懿,略带了点不耐烦。“待会再说他的事!”
转过脸,却又朝花清澪笑得格外灿烂。“我先陪哥哥看泥耍子。”
刚才在谢灵欢目光扫过来时,朱聪懿瑟缩了一下,有森森寒意不受控地自心底升起。六月里的天,他却忽然一瞬间如堕冰窖。
他想起了生辰宴时,这种感觉也曾来袭。
“景公子,”朱聪懿怯怯地开了口,小手紧紧捏拳,脸色苍白。“如果、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可以收留我吗?”
“啧,”谢灵欢皱眉,越发不耐烦了。他带了三分讥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廊下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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