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利字当头,鸨儿居然难得勇敢。
可惜林英是何等人物?这种风尘馆子,他一句话就能封了楼,楼内数百号人的存活与否,不过在他一念之间。对鸨儿这句话,他压根不理,只抬手又端起金杯,闲闲地啜了一口。
好整以暇地,注视下头暗十七的动作。
十七却已经熟练地拿着药验了。药入穴,翩跹立刻扭曲着一张小脸儿,哀唤出声。三四息后,哀嚎声渐渐地变了调子,从穴口处留下鲜红血滴,子孙.根也颤抖着泄了童子精。
十七麻利地拿两支玉瓶分别盛了,随后看也不看翩跹一眼,握着玉瓶回来交差。“禀大人,确是童子。”
“嗯。”林英垂眸,再次放下杯盏,笑了笑。“既如此,带他回府。”
“是!”
从头到尾,没人关注狼狈滚落在画舫内的翩跹。那身敷雪的好皮.肉,在林英眼内,不过是块保命的活牲牌子。
“走吧!”林英得了个宝贝,喝酒的兴致便没了,淡淡地道:“酉时东宫小太子还要办生辰宴,且回府吧。”
“是!”
一堆林府仆从立刻收拾起东西,几个清俊小童也停下手中动作,跪在画舫内,静候林英起身。
半盏茶后,当朝首辅林英一袭玉色贮丝常服,在暗坞钻入软轿。轿内湘妃竹帘轻垂,四角置着冰桶。林英背靠着软枕,闭目养神,盘算着,如今这洛阳城内生辰八字吻合的童男女是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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