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过了,我派勾魂者持勾牒去办,结果反倒叫个阳世人给杀了。”
谢灵欢挑眉,片刻后,冷笑不已。“胡诌!哪里的阳世人,居然连幽冥使者都杀得?”
“当真,千真万确!”
谢灵欢正在与花清澪诉衷肠的情丝被打断,骤然间化作暴怒。十二冠玉旒后眉目如云雾迷蒙,却有风声呼喝。“究竟是何人?”
厌落告状成功,本是相当高兴。他这百余年来昏昏沉沉,偶尔清醒时,听见判官说辖区内出了诸多异状,他心下忐忑,一直纠结着该如何面禀渊主。
这一纠结,就纠结了近两百年。
眼下好容易出了个怪事,他能名正言顺地闯入渊主王殿,但是觑渊主骤然发怒,他下意识膝头一软,低着头,单膝跪下了。“渊主,此事出在北俱芦洲,将勾魂使者钉入铁棺的人名唤林英,是明宗帝当朝的首辅。”
“哦?”谢灵欢语气不明。
“林英阳寿已尽,又兼大恶,本当下血渊受刑。谁知他身边却有数百童男女围绕,每当勾魂者到时,总有童子裸.身相戏,两两捉对,甚或堂前百人秘.戏,童子血遍洒阶墀,林英本人周身无一处不沾童子精血。红□□污,秽气冲天,勾牒法力受损,寻常鬼差竟不能近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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