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却掩不了他少年身形,以及这一把格外清越的少年郎嗓音。
因此他这句抱怨,说出口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幽怨,尾音还带着点娇痴。
花清澪怔了怔。被藤蔓束住的苍白指节微屈,不自然地跳了跳。
自从心口多了真阳活气,他皮肤下也渐渐有了血管流动声,原本十指如玉雕,眼下却透着孱弱的苍白。
谢灵欢顺着他视线,目光落在那双手。然后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声音带了点少年人的沙哑。“倘若你不乱动,本王就与你去了这藤蔓。”
花清澪不吱声。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裹着他,赤着脚,鸭蛋青色薄纱衣裤下纤毫毕现,站在水中宛若一只待宰的羊羔。
他于水中出生,在水中,他的感知便格外敏锐些。
于是不幸地,他能清晰察觉到渊主目光落在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且随之绕到腰肢后,在那处浑圆久久不走。渊主目光炽热,烧得他面皮下都有发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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