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来,楚恒就睡过去了,正巧落入容臻怀里。
容臻将他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桑乔用匕首在他手腕处切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口子,瞬间,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容臻心疼,却没有出声打断。楚恒果然毫无察觉。
桑乔打开瓷罐,一只米粒大小,浑身赤红的蛊虫便爬了出来,像是嗅到了血的味道,飞快爬到了伤口上,然后钻了进去,开始还看得到皮肤鼓起,不过很快,就没了动静。
紧接着,桑乔握住楚恒另一只手腕探测脉象,一炷香之后,蛊虫爬了出来,在桑乔指腹上蹭了蹭,把血蹭干净了,又与他对视一番,仿佛在传达什么信息似的,紧接着又爬回了瓷罐中。
容臻立刻给楚恒涂上凝玉膏,不过这会儿功夫,血已经止住了,涂上凝玉膏后,连伤口都不大显眼,待到明日,便会全无痕迹。
“桑先生,如何?”容臻问道。
桑乔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想才道:“外甥体内确实有阿姐种的蛊,且这蛊盘踞心口处,以血脉牵引为咒,我的小可爱引不出来。但你不必担心,我大概明白了几分,只是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这蛊是子母蛊,外甥身上为母蛊,其余四人为子蛊,母蛊可控制子蛊,使其屈服,不会萌生大逆不道的念头。若是外甥受到伤害,子蛊便会发作,令他们痛不欲生。”
容臻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先皇与先皇后恐怕是担心楚恒把控不了朝政,所以将四派之首的子嗣们下了蛊,以防万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