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句小没良心的,叹了口气。
“皇叔怎地了?”楚恒连忙紧张问道。
容臻俊美的脸上满是落寞:“如今我们这个关系,我也不好瞒你,我其实有隐疾。”
楚恒愈发紧张,眼眶都红了:“我让佑安宣王医正!佑安——”
“王医正医不好。”容臻叹息似的道,“只有小恒儿能行。”
楚恒被欺负的多了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刚要开口让容臻别说了,容臻已经自顾自说了后面的话:“我得了一种只有抱着小恒儿才能睡着的病。”
已经进了内殿的佑安闻言掉头就走,还体贴的又将门带上。
外头的宝霖疑惑看着佑安刚进去又出来,小声道:“师父,怎地这么快就出来了?”
佑安笑眯眯的:“在**呢。”
宝霖往里看了一眼,有些艳羡:“陛下跟摄政王,真真儿一对璧人。”
“你小子这是思春了?”佑安抱着手臂,斜眼乜他,“咱们可都是断了根的。”
宝霖面带憧憬:“有郎君看上我也行啊,若是陛下真与摄政王大婚,那断袖之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佑安被宝霖说的,竟也有些意动,感叹有人宠着真好。
殿内,楚恒眼尾泛红,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论多少次,都会被调戏成功。
不过容臻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见楚恒没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将楚恒拥入怀里,低头在他耳边啄吻,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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