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容臻,自己来喝,不过容臻躲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被喂,刚咽了几口就连忙询问容臻。
他大概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因为登基后连着三天没上朝的皇帝了,就连他父皇体弱,也没有因为登基大典给累病。
也不知道他的爱卿们有没有因为他体弱而对他有什么轻视的想法。
“倒没甚么大事,就是楚慎试图逃离京城,被我安排人抓着了,现下正关在大理寺,等你发落。”容臻见他嘴角沾了米粒,动作极为自然地用手拭去。
楚恒没在意到这点,秀气的眉头蹙了蹙,冷哼一声:“宗室无诏离京可是重罪,他这是心虚。”
他可没忘记宣读遗诏那日,群臣反对他登基,就是这楚慎搞的鬼。
当时他不便出手收拾,免得给天下人留下刻薄阴狠的印象,没想到这楚慎这么没胆子,竟然在他登基第一日就逃京,正巧给了他把柄。
“是我安排人怂恿的。”容臻笑了一声,继续喂他喝粥,语气不乏教导,“那日我虽然揭破了他们的阴谋,但我并无证据,张九筠那老狐狸狡猾奸诈的很。不过这楚慎有贼心没贼胆,被我的人一挑唆,就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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