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辰那里说是晴日。”容臻拿着汗巾给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有些心疼,“登基大典不可从简,小恒儿需要多忍耐一下。”
楚恒认真点头,这是自然,尽管担忧害怕,但他从来都不曾逃避。
这些日子还算安稳,楚恒将各处官员人名记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有些派系尚未理清,这些日子他收到的奏折明显多了些,一打开便能见到一篇锦绣文章,辞藻华丽,楚恒费力读完之后,总结出了两点,一点是赞美他,另一点是赞美自己,也难为他们用词精巧,恐怕是才学都用在写折子上了。
容臻那里更是门庭若市。
这倒是不难理解,新皇登基必然要选用一批可用之人收作自己的势力,此时不上奏折,更待何时。
先前朝堂分为四派,宰辅一派势大,把持朝政多年,其下门生无数,世家因人才凋敝,又被父皇打压过,已经逐渐没落,武将相互联合,却因容臻平定边疆后并无战事导致地位低下,还有便是保皇派,有父皇的人,也有拥护君主的直臣,只不过这些人大多官职不高,名声不显,四派相互倾轧,各自为政,今日你参我一本,明日我便参回来十本,先皇曾十分头疼。
楚恒身体有异,朝臣们看不上,觉得楚恒不配为君位,张九筠先前想推楚慎为新皇,也是因为楚慎知悉这点,提前对他许诺过诸多好处,可惜先皇道高一丈,提前给了容臻虎符,这才顺利让楚恒即位。
自遗诏颁布后,容臻一跃成为第五派,且他与容家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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