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了——选择沉默的话，会被眼前这个叫枫苑棂的家伙烦死吧？
    “所以，你打算怎么说服我呢？”黑寒依然是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反正枫苑棂是完全没有感觉出来黑寒的思维混乱。
    这不挺好的吗？
    不过枫苑棂也没想到黑寒会这么问一句话，所以也没有想过这问题应该怎么回答，于是就愣住了。
    愣了一会儿之后，枫苑棂有些疑惑地问道：“我看你现在不是挺清醒的吗？”
    我现在挺清醒的？
    黑寒仿佛是一下子被点醒了，对啊，这次出来之后头脑依然是非常清晰，也没有特别多的要杀死枫苑棂的冲动。
    好吧，其实还是有的，不过黑寒知道这种冲动是因为她自己心里的情绪，而之前的那种嗜杀完全是本能。
    那么现在这个情况，是因为法源被封了还是因为思维空间被封锁了？
    “你好像关上了开关。”黑寒对枫苑棂说道，弄得枫苑棂一脸茫然，黑寒只好说得再详细一些，“就是你们做的那么多能困住我的举动中，有一种能让我在出来之后依然保持正常。”
    枫苑棂当时听了这句话之后就有些震惊，随后她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要不一个一个解，看看哪个禁锢被解了之后你会思绪混乱。”
    黑寒听了枫苑棂这个建议之后，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盯着枫苑棂看了一会儿，看到枫苑棂心里发毛体温下降主动说话为止：“你看着我干什么？”
    黑寒似乎是不太习惯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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