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根本不会被他们视为威胁。”
薛启星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了,抖抖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站直身体,他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咳咳,这不是上一次跟踪人没成功,反而被发现,还招惹了劫道兵团那群家伙,这次我得谨慎一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你。”
薛启星悻悻地蹲在了旌渊的凳子旁边,背靠着凳子腿:“这叫目光长远。”
旌渊右手执剑,站了起来:“什么目光长远,你这叫畏首畏尾!”
没了旌渊的支撑,凳子被薛启星的重量直接压倒,薛启星狼狈地在地上翻倒。
旌渊见到薛启星狼狈的样子,连忙将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忍住笑意道:“我觉得这里应当没有旁人,你不必如此风声鹤唳。”
薛启星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勉强站起来,本就脏兮兮的身上看起来更加埋汰。
一个他一个旌渊,俩人像是刚挖煤回来一样。
拍拍身上的尘土,薛启星顾不上形象管理,也懒得和嘲笑他的旌渊计较:“既然你觉得这里没有问题,那就赶紧的吧,在游乐园里找一个能够睡觉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
第6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