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姑娘那儿,蜻蜓先是碰到了她的肩膀,但隔着一层T恤,女孩没有马上起火,反而是在她慌乱之中用手将肩上的异物扫开时,才从碰触到蜻蜓的手背处冒出了火苗。
所以季鸫认为,若是把自己包得严实一点,在再遇到那种古怪的蜻蜓时,他起码能把安全系数提高一个等级。
在大夏天里穿成这样,不仅很热,而且看起来像个变态,不过和小命比起来,这些问题都只是毛毛雨了。
把自己收拾整齐,季鸫又拿了一条新皮带和与之配套的U型夹,将菜刀套拴在腰间。
然后他比划了一下角度,觉得这样自己在遇险的时候,就能像古代的刀客一样,来个帅气的拔刀斩了。
至于那把拍死了蜻蜓的扫帚,他也没打算放弃。
毕竟比起他的弓箭和菜刀,对付蜻蜓这种飞虫,还是扫帚比较方便——其实如果可以,他很想找把苍蝇拍,但这家店里没有,只能等到了超商再来个鸟枪换炮了。
拿皮带的时候,季鸫还特地注意了一下标签牌,然后被上头四位数的定价狠狠给惊了一下。
好在,在这个充满了硫磺味的废墟一般的城市里,他无论拿什么东西,都不用掏钱,不然光是他这一身行头,怕是就得花掉整整三个月的补贴了。
自认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后,季鸫就决定出发了。
他绕出柜台,回到店面,背好自己的弓袋,伸手就打算去开门。
然则就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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