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白堪都明白,但这事却也确实对他造成了打击,之后几天他脸色一直不太好。
他作为一个晚辈,连给长辈守一夜灵这种事都做不到,说来也可笑。
葬礼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按老爷子的意思,都不用通知太多人,整个过程也办得简单。
至于下葬的地点,老爷子生前就乐呵呵的去看过了,他自己选的位置。
当时白堪和白林元都有些不喜,说晦气,但老爷子却格外的喜欢那地方,说是什么朝向山水都有讲究。
白堪不懂,那时只觉哭笑不得,如今却只剩下触景伤情的想哭。
葬礼那天,白家来了些人,把白家挤得满满的。
出殡的时候,白家另请的道士带着长长一队人向着山上走去。
青先生虽然是道士,但他从来不接这种活。事实上白堪从没见过他做什么道士的事,那些符文道教之类的他几乎就没碰过。
白堪作为长子,走在白林元的身后,手里举着花圈。唯独这东西,白堪没有放弃坚持,一路扛着到了山里。
他把东西放下时,两只手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颤抖。
葬礼之后,再回到白家,送走客人,白家似乎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那种冷清和人少时的冷清不同,更多了几分安静。
这个家原本有三人,如今却只剩下两个。
董青卿没有走,这几天他几乎都留在白家,只睡觉时才回去。
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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