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暗示自己有可能有生理问题,还让他不要讳疾忌医。
封卿撑着嘴角笑了笑,说:“好,日后有机会定上门拜访,只是叔母到时候别嫌卿就好。”
“怎么会?”沈氏笑得更真切了,她看向陆司珩,说:“珩儿有朋友上门,我和他父亲还巴不得呢。”
封卿陪着沈氏说了会儿话,便带着封白羽先走了。
陆司珩正跟戚时谦说话,沈氏问:“刚刚不问大师找你可是为了批命?”
陆司珩回想了一下不问的那些话,把他的前半生和后半生都说出来了,也算是批命吧,于是点头道:“是。”
“可有不好?”沈氏蹙眉问,她对于儿子日后是否手握重权并不关心。
自然是有的。
陆司珩本不想说,但想到就算现在不说,总有一天要面对,还不如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于是斟酌片刻,说:“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说我子女缘薄。”
戚时谦听了这话眯了眯眼,还真不是他瞎想,这个便宜哥哥前面还在说对姑娘不感兴趣,后面不问大师就说他子女缘薄,莫不是日后要孤身一人?可是如果是孤身一人,不问大师为什么只说子女缘薄?
戚时谦并不知道这个子女缘薄的断语是陆司珩主动问出来的,所以他在听陆司珩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没能抓住。
沈氏听见不是陆司珩上战场会受伤或丧命,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担忧的看着陆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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