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牢房头头憋红了脸,站在一旁的其他几个小罗罗跟被定身了一样,根本不敢上前帮忙,他们也知道卫曦月的身手,加一块都根本打不过,也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卫曦月眼尖,看见卫晴雪腕口上的针伤,密密麻麻的排了一片,若是其他看不见的地方,怕是已经被扎得千疮百孔了,银针扎人根本不会见血,但是那股感觉就跟刺进骨头一样椎骨难耐。
卫曦月用力一脚把牢房头头踢到一边,随即走了过去,又蹲了下去,钳住他的下巴,逼迫着牢房头头看向她。
“你以为就你那点小手段我看不见吗?你是怎么对待她的,那我便在你身上怎么讨回来!”卫曦月猜想银针定是在牢房头头的身上。
搜索一番之后,拿出了一个蓝色破布包裹着的银针,大大小小各种型号一应俱全。
“放心,绝对不会疼的!”
卫曦月玉指葱葱,在针包里捏起一根银针,牢房头头见状两手扒拉想要爬走。又被卫曦月踩在脚下,一双银色软靴踩在他的太阳穴上,半张脸紧贴地面。
粗气吹气地上的灰土,蒙的他的眼睛难受,直流泪水。
卫曦月点住他的哑穴,把银针一针一针的插进一些穴位,“你看你都说不出话来,肯定是不疼的。”
旁边的小罗罗抱成一团,平时在牢房里作威作福,踩在被一个学生践踏在脚底下。
牢房头头两眼泪汪汪,卫曦月是一个懂穴位的人,知道银针扎在哪些地方能让人最痛苦而又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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