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是半人半妖的身躯,能够得到顿悟的机会,修成和师父一样的地仙,已然是十分侥幸了,原本就不指望有什么更高的成就。倘若那会儿他果真当场飞升,反而要多出许多牵挂,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做个散仙自在。
他还在习惯如何做一个地仙。成为地仙之后的日子并不像他想象之中那么容易,尤其他根基不稳,须得定心定神,又必须保持洞府中时刻灵气充盈,才能修好根基。想来他那师父曾经也是如此,也难怪他当年想方设法也要骗一个天生灵物来当徒弟。
比起师父当年,顾循之如今的日子要好过得多。他手上有南溟珠能助他定神,又有任鲥维持着洞府里的灵气平衡,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就能修好根基自由行动,不必再担心境界掉落之类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循之看了看睡在旁边石床上的任鲥。
想不到如今任鲥睡得不省人事,也还是在护着他。
自任鲥从天上掉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醒过。合着眼睛睡得极沉。他的身子凉冰冰的,只有微微起伏的前胸能让人知道他并没有死去。归尘师父说,他是为了要和顾循之在一起,才在最后一刻变回人形的。如果他保持着巨鲲的形态陷入沉睡,大概要几千年才会醒,到了那时,即使他醒过来,也不会再记得人间的事了。
归尘师父还说,任鲥不会让他等得太久,但在顾循之看来,他已经等了太久。好在如今他已然成了地仙,无论多久都能等得起。
顾循之有时候会想,当初师兄在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