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想法与之完全没有关系,他也仍有可能会这么说。眼下的这种说法倒是很有任鲥的风格,不过听了这回答的人大概是要生气的。
任鲥不知道这种人类可以随口溜出来的答案,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这么说。和人类不同,他对天下苍生没兴趣,连拿出来当个借口的兴趣都没有。此刻他站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顾循之——他们将来说不定要在人间生活,绝对不能允许眼前这样的家伙把人间搞得乱七八糟。
要让任鲥把这样的理由仔仔细细地给辟鸿解释一遍,他可嫌麻烦,也没有功夫。所以他就选用了这么一个简洁的说法。在他看来,两者之间的差别不大,不过辟鸿可不会这么理解。
辟鸿听到他的说法,再看着任鲥那一张云淡风轻的脸,着实气到发疯。
他为了能成为这人间真正的主人,打造一个永远不会湮灭的国度,已经耗费了数百年的心血。从他复生之日起,他就开始将自己还是皇帝时的失败和遗憾一一记下,又将自己对未来的期许深深刻在心里,他下定了决心,要让一切臻于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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