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高扬起头,露出傲慢的神情,硬要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以此地主人的气势做出了允许:
“问吧。”
任鲥对白如榭这硬撑着的自矜毫不在意,只问他关切的问题: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是说之前在我府中的那一回?”白如榭反问一句,笑了一声。这笑声过于短促,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冷笑,很难分辨其中的含义。任鲥不去管他的复杂心绪,只是点一点头,就听他继续说道:
“那时候我是真不想活了,只觉得就这么断送掉也不算太坏,所以才会自己往你的剑上撞过去。可惜我对我那一具染了魔气的身体还不够了解,不知道就连这么简单的事也不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也或者是我气数未尽,上天还要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总而言之,到底还是让我留下一缕残魂,与魔气一起随着风飘飘荡荡。
倘若我就一直这么飘着,或许什么时候随着风散了也未可知。只是在天上飘着的滋味着实难受,我虽已没什么求生欲,还是打起精神来寻找可以依附的躯体,果然是我命不该绝,恰巧遇见一因病而死的女狐。这青丘国中狐妖人人修炼,夭折的狐妖大概万中无一,偏巧叫我遇上,大概也是合该如此。我也管不了什么男女之别,便附在她身上。”
白如榭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就是现如今这副身子了,虽说不如我本来的模样美貌,可也不算差。有了这副身子,便能跟姐姐以姊妹相称,着实显得更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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