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循之看过些这方面的书,却对此总没有什么实感,听了任鲥的话,稍微瑟缩了一下:
“那岂不是……要生灵涂炭了?”
任鲥听他这么说,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该怎么说?你的心肠这么软,真不适合做修行人。”
师兄的目光温柔,评价里也没有带着褒贬,顾循之却焦躁起来:
“我会努力,不会让师兄白费心的。”
他转过脸,不想让师兄看见自己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做修行人,十五岁那年就知道了。他也不喜欢做修行人,每日里修身修心,无情无爱,无怨无怒。
世人管修行人叫神仙,总盼着他们能行侠仗义,救苦救难。然而顾循之知道这一切与修行人无关:行侠仗义是侠客所为,救苦救难是佛子的愿心,而他们修行人,白顶了神仙的名号,不过是自己能多活几年,什么忙也帮不上,谁也救不了。
不过他就是这般无用,在王府里做了那么许多年食客,如今出了王府,还要靠着师兄活。他一辈子未能顶天立地,做不成修行人,也做不成别的。
虽说任鲥向来有些迟钝,也看得出师弟此时沮丧,伸手抚了他头发,轻声漫语:
“就算做不成修行人,也没什么要紧,我只要你活着就好。”
顾循之眼圈有些红,抬起眼睛来看他的师兄:
“不修行,怎么才能继续活下去?”
这是个关键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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