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鲥不吃饭,也用不着盥洗,随手拈个诀,就将满身尘灰清了个干净。他将怀里那小玉匣掏出来,打开盒盖,将两只蟾蜍放了出来,对他们说道:
“今晚你们负责守夜,听到动静就赶紧叫人,听明白了吗?”
玉蟾白练听罢,发出了一声与体型全然不符的洪亮应答,金蟾橘实也用同样的调子叫了一声,只是稍微慢半拍。
任鲥将白练放在门口,橘实放在窗边,等到把守夜的都安排好了,任鲥也换去外衣上了床,睡在顾循之外面。
这阵子顾循之与任鲥在一起睡得久了,已然有些适应,不再过分紧张。前几日他们俩借住的地方都是寻常农家,被褥之类也有些不足,只能说是对付了两宿。难得今晚终于有这么一张正儿八经的床,顾循之见一切都安排妥当,放下心来,瞬间就睡着了。
任鲥却始终没睡,只是合着眼睛假寐,耳朵还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店里面静悄悄的,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差不多到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一柄剑穿破了客店里的窗户,直直向着任鲥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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