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准。以任鲥的身份能耐,其实原本就用不着拜什么师父。当初他认下那么个师父,也算是一时兴起,不想却因此在碧空山上耽了几百年。
对他来说,这点时间没什么大不了。任鲥已然活了很久,他的寿命很长,长到无论如何都用不尽,无论如何都打发不完。他在碧空山上的时候,凑巧以师兄的身份养活大了这么个孩子,心中就产生了些如寻常人一般的情感,总惦记着。之前见不到时也就罢了,如今见了,就总想把过去的一切都弥补回来。
这样的感情,那条涉世未深的浅薄小龙绝对没法理解,这是与人类相处日久才能体察到的况味。
这样想过,任鲥顿觉自己想明白了,也就不再在意龙说什么。任鲥的性情大多数时候称不上细致,也不会多想顾循之的旖旎心思让他们之间这种单纯的师兄弟情谊之间发生了什么变化。总而言之,他不再想龙说过的刻薄话,站起身去寻顾循之。
他刚走出院落,恰恰看见顾循之从外面回来。
他稍微侧了侧头,问顾循之:
“回去拿了什么?”
顾循之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
“前些天买的书,只看了一半,昨天忘了拿,心里总惦记着。”
任鲥拿过顾循之手里的书翻一翻:
“是本志怪故事?我还不知道你爱看这个。”
顾循之笑笑:
“闲着没事打发时间用的。都是些娶不上媳妇的落第秀才写的,驴头不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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