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因为他刚从南海回来,顾循之觉得他身上有种来自于海水的盐味。
很好闻。
这气息让顾循之镇定起来,他合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但老年人到底睡不久,到了半夜平常起夜的点儿,顾循之一下子醒了。
尿壶就在床下,一伸手就能够到,只要坐起来就行。顾循之却不想在任鲥旁边尿,随手抓了件衣服披上,拎起尿壶去了外间。
外间里,小翠呼呼睡得正香,任鲥带来的两只鸭子也偎依着睡在榻边。一般来说,住在外间的奴婢不应睡得太死,以备里面的主子夜里要茶要水。可顾循之不算是个正儿八经的主子,小翠也不是什么被严加调.教出来的奴婢,两方对此都没有什么讲究。
顾循之一顿,看看小翠,拎着尿壶走出了门。
外头有些冷,顾循之打开门,被寒风冻得一哆嗦,匆匆忙忙解决完,赶紧又拎着尿壶回去了。
顾循之这一晚上起来了两次。
等到他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觉着身子沉得很,头痛和鼻塞提醒着他——
完蛋,感冒了。
昨晚喝过了酒又吹风,感冒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手腕上的南溟珠硌在眼眶上,有点碍事,他伸手把珠串往下撸了撸,突然觉得头痛好像好些了。
怎么回事?
他想到南溟珠,把珠串摘下来,在额头上滚了两滚,头疼和鼻塞好像就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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