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任鲥跟他师父一起窝在这山上的洞府里,师徒两个性情一样,都懒怠应付外人,炼丹的时候也嫌烧火麻烦。想到寻常仙府里都有一两个童子做这些杂事,于是决定到山腰里的玄都观,从小道士之中挑一个童子来。
玄都观里有不少小道士,大多都是些弃婴,被人扔在道观门口的。玄都观的观主跟任鲥的师父是棋友,彼此之间关系很好,听说他们师徒要挑一个童子,就把五到十岁的小道士全都集中起来,让他们任意挑选。
小道士们知道他们是山上住着的神仙,都愿意让他们挑中。那时候任鲥的师弟才五岁,模样生得好,聪明伶俐又嘴甜,在一应孩童之中显得格外出挑,任鲥的师父就挑了他。
师父本来想让任鲥收这小孩做徒弟,未想任鲥懒散,坚决不肯,师父只好亲自收这孩子为徒,让他做了任鲥的师弟。
说来这俩人一开始想得挺美,有了这个童子,火也有人烧,门也有人应。然而这小师弟到底年纪太小,要他看丹炉,他压根坐不住;要他应门,他又怕生,还没等外面人说话,就哭着跑回来找师父师兄。况且他不能辟谷,吃喝拉撒一应事都要人照料,两人都没照顾过小孩,闹得人仰马翻。
好在小孩儿长得快,养了几年,转眼工夫就成了个大人样,答对应门之类的事都做得得体,也渐渐能辟谷,炼丹服炁之类的能耐学了不少,时常可以看管丹炉。任鲥正庆幸着麻烦的活儿总算有人干了。他那小师弟却突然不告而别离家出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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