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地扒拉过谢风的胳膊抱在怀里,无理取闹道,“你都不理我,我不比这堆冰冷的铁块温暖吗?是我宋·太阳·景文不能普照你的心灵了吗,你都对我使用冷暴力了!”
谢风敷衍地亲了他一口,像是个霸总一般抽出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我没有打你啊,怎么能叫暴力。你去镇上看着铺子啊,你待在这儿我都分心了。”
谢风和宋子琛较上了劲,两人比着谁的速度快,是先造出糖还是先造出棉花糖机。
时间真是一刻都耽误不得。
原来自己待在这儿会让谢风分心啊,宋景文心里偷着乐,面上却不显,板着脸索够了吻才不舍地放开了谢风。
宋景文回到宋家搬出了四个土陶制成的小缸,一个缸只有五十公分高。他用筷子搅了搅,一股葡萄发酵的味道冲上鼻尖。
葡萄酒还没到日子,宋景文只能又将酒坛封了起来。
酒还没有酿好,但是酒楼就要开业了,他得找些其他东西代替一下。
宋景文这两日开始带着宋宇几个小孩频繁地往山上跑,从山上摘了不少果子,鲜榨的果汁绝对甜!
不甜就加点糖,只要糖度不将本来的水果味遮掉就没问题。古代糖反而值钱,所以宋景文此举倒是算不得奸商。
酒楼走的是大众路线,但是也必须做到精致美观。
因而宋景文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批瓷器,陶瓷做的杯子,有七种不同的颜色。每种颜色的杯子对应那种果汁的颜色,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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