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拿出第二代的产品,非得让他把里衣都赔光。咱们家的商品上都有独家的标志,车金吾那边给力一点的话,‘相欢’的名号足以在外面打得响亮。”宋景文揉捏着谢风的双颊,左右扯得变形了,“你说,这时候再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行车,重要的是没有咱们家的标识,大家会怎么想?”
谢风眼中噙着泪,笑得失力地捧着腹部,“假货!”
宋景文得意地朝他挑眉,“本来卖的就贵,当然是卖给爱面子的富人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不会去买假货。”
谢风愣了一瞬,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床上翻了下来,宋景文的只言片语直接将萦绕在他心头的阴霾吹走了。
宋景文戏谑地吹了个口哨,眼神露骨地打量着谢风的身段,“哟,这腰……不错啊,还挺有劲。”
谢风一时忘了言语,反应过来后也学着宋景文不着三四的样子回望过去,眉目间带着点勾子,含羞带怯的。
两人搁屋里谈风月,宋老太在院子里伤悲秋。
“这么些人就这么放了,那我们宋家不就平白被欺负了吗?”宋老太怨气冲冲地攥着井平村的冯老太太消瘦的手腕。
宋老太看着比冯老太太壮实多了,乍一看上去还以为她是那个施暴的人。
村长不高兴地拧着眉头,也觉得井平村的人太过分了,到自家门口来撒野了。
林时夫扯着洪亮的大嗓门子吼道,“有什么难办的,就跟那谁,宋阳一样呗,留我们村里做工。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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