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参加科考,有官职在身的人简直就是特权阶级。
冯武见情况不对,上前一步,不忍心道,“大人,二十板子下去可能会出人命,这老头儿可能挺不过去。”
县太爷无所谓地摆手,“不是还有那小子,他代打也成。就这样,退堂!”
身为父母官,却不能公正办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难怪会养出张二全一般横行乡里的衙役。
“大人,饶命啊。不能打他啊,我大孙子大病初愈体弱得很,还是打我这个老头子吧,老头子命不值钱。”宋兴平眼睛周围的沟壑盛满了苦涩的泪水,不停地磕着头,直撞得脑门上红彤彤的一片儿。
他拉着宋景文抹眼泪,“给他吧,给赵掌柜,咱们不要了。啊,不要了,我们要私了。”
县太爷被这祖孙俩吵的头疼,不耐烦地再拍惊堂木,“再大声喧哗,全部去领板子。”
衙役押着宋景文和宋兴平准备去行刑,县太爷转身离去,还未行出侧门又被叫住,“大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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