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是程琅。
他是程琅灿烂人生里的一个过客,而程琅是他黑暗生活里唯一曙光。
他不甘心只做个过客。
他怎能只做个过客。
林家砚在阳台沉思了很久才转身回到了房间,程琅翻过身,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红着,他俯过身把被她踢掉的被子拉上来盖好。
程琅睡沉了但不安稳,又踢了一脚,刚盖上的被子又被踢掉了,林家砚又给她拉好,怕她又把被子踢了,轻轻地把她抱起来,把被子的一角塞到她身下压住。
程琅不知梦到了什么,舒展了眉,她和小时候没多大变化,尤其是嘴角的梨涡,她的标志。
林家砚看了她一会才走开。
后半夜程琅醒来,迷迷糊糊看见林家砚坐在窗边,她睁开眼,看到他坐在画架面前,灰色的衬衫勾着他的背影,衬得背脊挺直,他安静沉默的坐在窗前,一只手上握着颜料盘,另一只手捏着画笔,他在画画,他和夜色在程琅眼中又构成了一幅画。
暗沉的灯光,黑色的天幕,镀上了一层阴郁和孤独。
程琅揉了揉眼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程琅在林家砚的怀里醒来,她睁开惺忪的眼,恢复了一点意识,感到臀间一个坚硬的东西抵着她,她扭了一下,林家砚也睁开了眼。
她急急说:“我想起来了。”
林家砚问她:“你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来了。”她又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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